兰在谷,柳如丝 试听别语慰相思

2017-10-05 09:32:27      点击:

时    间: 2017年8月7日下午

地    点: 济南怡文轩齐香斋艺术馆

参加人员:李振才、赵燕、谭英林、关天俊、张维仁、任真、刘南湖、李方玉、张颂斌、岳宏、袁晖、韩玮、韩淑波、魏宝谈、黑富华、郭英培、路方红、林兵、齐光芹、李德生

  我受齐香斋美术馆的委托,主持今天下午“子谷墨韵——柳子谷先生作品展”学术座谈会。


再过20来分钟,到了三点四十分就正式立秋了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说起收获来我们心情有点儿沉重,柳子谷先生离开我们已经30多年了,我们过了30多年才好好地坐下来研究他的作品、研究他的收获,所以心情比较复杂。今天的座谈会,除了有画家、媒体的记者,还有柳先生的亲属,他的子女、孩子们,还有和柳先生当年一块儿工作过同事和学生,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!


我也曾经主持过很多老先生的学术座谈会,那些学术座谈会是一种温馨的感觉,一种温暖的感觉,是一种缅怀,而且是带有一些温情的缅怀。可是我们这次座谈会,却有种遗憾的感觉,有一种失落之后不可复得的感觉,是迟到的问候,是隔空的凭吊,我们只好与他的作品对话,寻求心灵上的契合。


柳先生在上世纪30年代、40年代已经辉煌的无以复加了,可是后面的这几十年又被冷淡的无以复加,这个反差特别大,由热板凳到冷板凳,以至于当时那么辉煌,后来归于平淡,平淡到什么程度?平淡到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程度,这让人大发感慨。


柳先生是1986年1月12日驾鹤西去的,我是1986年1月8日正式到市美协来上班的。换句话说,我上班报到仅仅三天,老先生就辞世了,我无缘与柳子谷先生见面成为终身的遗憾。后来对柳先生的零星了解都是通过同道和朋友的叙述而拼凑成的,也看了点儿资料,越看我心里越敬佩,越看心中越感慨。


    在两年前,2015年4月28日,在大明湖的超然楼给柳子谷先生做了一个展览,这个展览我去了,和咏絮先生(柳子谷之女)也见了面,还有柳氏家族的人,那个展览我看了两遍,我还代表美协做了发言,发言的内容在这个配合今天画展的画集上还登出来了。我说:子谷先生因为命运的关系他在济南生活了24年,虽然充满坎坷,但对我们泉城人来说,这又是一种万幸,使我们可以近距离地接触到这么一位美术大家,能够感受他的艺术风采。虽然由于种种历史原因,确实是明珠暗投了,但毕竟他能枯木逢春,赶上了改革开放,赶上了拨乱反正。柳先生在最后的十年光景中,确实是又被我们国家、被我们的艺术界重新认识,以至于他是在《解放军报》采访他之后过世的,这说明确实是引起了国家媒体的足够重视,这也是值得欣慰的地方。


我把柳子谷先生年谱好好地看了一遍,感慨就更多了。


柳先生在2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和20世纪前期的政要、艺术界的显赫人士多有交集,这让人感觉惊讶,比如说他和徐悲鸿先生、张书旗先生并称为“金陵三杰”。我们如果不了解柳先生的话,我们至少知道徐悲鸿吧,徐悲鸿后来是我国美术界的领军人物第一人,当年的时候,在南京,柳先生和他是并列的,这很像是刘、关、张“桃园三结义”的感觉,你说刘备厉害,就应该知道关羽也厉害,张飞也厉害。从这一个简单的推理我们就可以知道柳先生当时的地位有多么高,以至于他和张大千过往,和刘海粟过往,都是顺理成章的了。他的经历也使他在祖国大地的南方、北方都留下足迹,除了在南京生活过,他在杭州也住过,后来到了北方的大连、东三省也住过。在命运的安排下,终于在1962年他来到了山东济南。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最终他到了山东艺术学院担任了一个一般的美术教师,后来又赶上“十年浩劫”,令他命运多舛,再后来焕发青春,在艺术中甦生。

我再谈谈柳先生的绘画。


大家对柳先生的画评价都很多了,我认为柳先生的画独得一个“俏”字。就像毛主席那首《咏梅》的诗:“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。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”后来我一想,毛主席的这几句词恰恰概括了柳先生的一生——“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。”那么这个“俏”代表什么意思呢?说到“俏”就得说“巧”,我们都知道,一个画家达到“巧”的境界已经非常高了,但是“巧”的层面还仅仅是一个工匠的层面,达到“俏”的层面就是精神层面了。我们看柳先生的画有一种感觉,感觉非常痛快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?这和他对中国笔墨的领悟非同常人有很大的关系。说个比喻:这个“俏”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现榨的扎啤,那种煞口的感觉;也像用一把小刀子在拉你的肉,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。看了柳先生的画就有这么一种感觉,就是一个“俏”字。所以说——熟能生巧,巧能生“俏”,“俏”的境界不易达到。


这个“俏”还扣了8个字——清雅绝尘,诸法皆备。这是我对柳先生作品的体会。他的“俏”也是他笔法的特点,给人一种清气扑面的感觉,让人们在他的画前更可以身心俱畅,能有一种“醉氧”的感觉。画面干净,干净得透明,干净得不忍把眼睛移去。仿佛这画面能有“催眠”的功能,眼睛一盯上,心就静了,心甘情愿地任它摆布,就是这样一种感觉。同时,他也是个诸法皆备的画家,他不但是花鸟画画得精彩,他的山水画也精彩,他的人物画也是非常精彩。我想了一下,咱们山东老一代的画家能和柳先生比肩达到三法皆备的,可能只有岳祥书先生,其他的老先生都是有一个骄人的高峰而傲立天下的,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。


柳先生是全才,山水花鸟人物什么都能画,我总感这是个天才,否则的话你不好解释为什么他什么都能画,什么都能画得这么好。柳先生达到了这个境界,我们看看他的《抗美援朝画卷》,看他《山村新貌》长卷,仔细看看,真是精彩!而且画人物不是添几个点景人物,而是画有结构、动态的大幅面人物,他还能画肖像式的人物。这些都是很了不起的。


    同时他的画风是南北融合的。他的根基是金陵画派的东西,和金陵画派有一脉相承的联系,同时他北派的画法也是非常扎实的,在画面处理上他也结合得非常好。最让人惊奇的是什么呢?他能把传统的山水画和人物画结合起来,以至于冯其庸先生都说是“匪夷所思”,这是让我们大为惊讶的事情。所以对于他的艺术成果研究我们是大有探讨空间的。


由此引起思索:我们怎么保护人才?怎么爱护人才?怎么发掘人才?怎么培养人才?


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现在到了历史进程中最好的时期,是离我们“中国梦”最近的时期,我们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,但是相对来说,我们的文化还是个短板,我们今天如果仅仅局限于谈谈老先生的艺术,谈谈老先生的过往,我想是远远不够的。我们要引起反思——为什么一颗明珠被暗投了?为什么我们过了这么多年才发掘出来?以至于当时主持省美协工作的毛云之老师说:“我干了十七八年的美协工作,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呢?是我们失职啊!”毛老师的这句话让我大为感动,我也是做美协工作的,能够理解毛老师的心情。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画家,不管什么原因,你没有及时地把他发掘出来这都是失职。我们现在怎么办?我们现在对当下的人才什么态度?我们到底做了多少工作来保护人才或推荐人才?我们是不是营造好了人才产生的环境?是不是有这个环境?这都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的。在座的有很多长辈,还有艺术学院的老师,恐怕这都是他们在反复思考的问题,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我们座谈会要涉及到的问题。


好了,我说了大概有15分钟了,离立秋还有5分钟,我也不多说了,把时间留给大家,大家有什么感慨就尽情地发挥,谢谢大家!

  

总结发言

韦辛夷:辛弃疾有一句词:“梅似雪,柳如丝。试听别语慰相思。”我想给他改三个字,“梅似雪”改成“兰在谷”——“兰在谷,柳如丝,试听别语慰相思。”这样就切题了,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心境。


今天我们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缅怀柳先生,把大家所有的发言归纳成一句话,就是“让作品说话”。老先生已经离开我们30多年了,我们还要坐在这儿研究老先生的艺术,从本质上说是作品的魅力,是作品的力量把我们聚到一起的。


“让作品说话”,我们就会感受到老先生那种刚正不阿,拳拳之心的人品;“让作品说话”,就可以感受到老先生的家国情怀;“让作品说话”,就会让我们对艺术存一份敬畏之心;“让作品说话”,就是让我们有担当的精神;“让作品说话”,就是让我们大家珍惜这个时代,大伙儿珍惜了就会有好的作品,只要有好的作品才能够告慰柳先生的在天之灵。我感觉今天下午我们所有人都是抱着一颗这样的心来发言的,心情复杂,既有遗憾,也有回忆,更多的我感觉还是一种精神,这种精神会激励我们,会让我们以后再回忆现在这个时刻也变成一种温暖,一种温馨。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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